田中次郎整個人都懵了。
什麼玩意兒啊?!
眼前這個傢伙,好歹也是一名僧人,而且還號稱是什麼堂堂的龍國鎮國神,結果一張嘴,就直接罵娘。
這未免也太離譜了!
還有啊,你他媽好歹也是堂堂的鎮國神啊,結果一上來,又是不在編,又是沒有社保退休金的。
大哥,你這考慮得未免也太多了吧。
咋的,你家東山的,一把年紀了還要考編是咋的啊?
離譜!
離了大譜了啊!
段淳風卻顯然是不以為然,此刻仍舊是一臉認真的模樣。
事實上,段淳風雖然是個僧人,卻是一個絕對的性情中人,他從心底就對這些小日子恨之入骨,所以說話間,自然是不會有絲毫地客氣!
田中次郎是徹底地被段淳風給罵暈乎了,鈴木倉介此刻卻是徹底看不下去了。
“八嘎!”鈴木倉介指著段淳風怒喝,“竟然敢對我們櫻花國人出言不遜,簡直是不知死活!”
“阿彌陀佛!”段淳風又打了個佛號,一臉認真地道:“以貧僧之見,不知死活的,應該是施主你這個傻逼才對!”
鈴木倉介:“???”
不等鈴木倉介開口,段淳風又接著說道:“你旁邊這兩位,好歹也都是步入神境的大宗師。我也古劍仙,也同樣是大宗師。”
“哪怕是要去吃席,我們四個好歹也能湊合著坐在一起。”
“至於你?”
段淳風輕哼一聲,一本正經地道:“你個只配跟小孩兒坐一桌,連飛行都不會,還需要別人攙著的玩意兒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這裡插嘴?!”
“以貧僧之見,你不光是不知死活,你是連自己是個什麼幾把玩意兒都不知道!”
鈴木倉介:“???”
這一刻,鈴木倉介氣得簡直快要吐血了。
受夠了!
他真是徹底受夠了眼前這個死禿驢了!
“你你你……”鈴木倉介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不等鈴木倉介擠出話來,卻聽段淳風又接著說道:“你你你……你他媽可閉嘴吧!阿彌陀佛……”
噗!!!
鈴木倉介只覺得胸口裡一陣氣血翻騰,一口老血當真是差點沒直接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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