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們串通一氣。
“你們就是一丘之貉！”
“我要見你們行長！”
吳淑芬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行長去市裡開會了，沒空見你。”
“保安！把這位先生請出去！”
兩個健壯的女保安立刻走上前來，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拼命掙扎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是強盜行徑！”
“我帶齊了所有合法檔案，你們憑什麼趕我走！”
保安的手勁很大，捏得我骨頭生疼。
她們強行拖著我往大廳外面走。
錢建業站在休息室門口，看著我狼狽的樣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“顧先生，慢走啊。”
“記得回去好好想想，怎麼才能讓你那個死鬼兄弟自己走過來刷臉。”
“想不出來，就別再來丟人現眼了！”
我被一路拖出了銀行大門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保安將我重重地推下臺階。
我一個踉蹌，摔倒在滾燙的柏油路面上。
檔案袋散開了，裡面的紙張撒了一地。
醫院開具的死亡證明。
公證處鮮紅的印章。
還有柏舟那張帶著陽光笑容的身份證影印件。
此刻，這些白紙黑字在刺眼的陽光下，顯得那麼無力可笑。
我一張一張地把它們撿起來。
手指在柏舟的名字上輕輕摩挲。
“柏舟。”
“他們欺負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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