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手裡的那個黑色盒子上。
雖然沒幾個人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是什麼，但盒子正中間那張黑白遺照，足以說明一切。
大媽大爺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有人捂住了嘴，倒吸一口冷氣。
我目不斜視，徑直穿過人群，走向三號視窗。
錢建業正在低頭整理當天的傳票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頭也沒抬地喊了一聲：
“辦什麼業務？先取號。”
我走到視窗前。
將懷裡的骨灰盒高高舉起。
然後，越過玻璃下方的空隙，重重地磕在了那個專門用來遞交材料的金屬凹槽裡。
“砰！”
沉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錢建業嚇了一跳，猛地抬起頭。
當他的視線對上那張黑白照片時。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了個乾淨，瞳孔驟然放大。
“啊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淒厲的尖叫從三號窗口裡爆出，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錢建業像觸電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因為動作太猛，帶翻了桌上的水杯。
溫水潑了他一身，他卻渾然不覺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，直到背撞上後面的檔案櫃。
“你......你拿的什麼東西！”
他指著凹槽裡的骨灰盒，手指抖得像篩糠。
我站在玻璃外，眼神冰冷地看著他。
“錢建業，你昨天不是說，只要阮柏舟本人來，你就給辦嗎？”
我伸手，將骨灰盒又往裡推了推。
正對著那個一直閃爍著藍光的人臉識別攝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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