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三個月後。
初冬的風颳得人臉頰生疼。
我穿著厚厚的黑色大衣,站在市郊的南山公墓裡。
柏舟的墓碑前,放著一束他生前最喜歡的白洋桔梗。
花瓣在寒風中微微顫抖。
我伸手,將墓碑上的一片落葉拂去。
“柏舟,我來看你了。”
我從大衣口袋裡,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。
緩緩開啟。
那枚水頭極好的翡翠玉牌,在微弱的冬日陽光下,閃爍著溫潤的光澤。
“案子結了。”
我靠在冰冷的墓碑上,像以前我們擠在一張小床上那樣,輕聲和他說話。
“錢建業和吳淑芬因為職務侵佔罪、盜竊罪,數罪併罰,判了十年。”
“聽說吳淑芬的老公知道她欠了鉅額賭債,還進了局子,直接帶著孩子跑了。”
“錢建業在裡面天天哭,可惜,沒人會同情他。”
“那個趙行長,因為監管失職,被總行免職了。”
“那家支行也停業整頓了好久,連牌子都換了。”
我把玉牌拿出來,用紅繩穿好,輕輕戴在自己的脖頸上。
貼著皮膚的觸感剛剛好。
那一刻,冰涼的翡翠貼著我的胸口。
就像是柏舟的手,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,滴在翠綠的玉牌上,碎成晶瑩的水花。
“柏舟,你個大騙子。”
“你不是說,這玉牌是傳家寶,能保佑人平平安安的嗎?”
“那你為什麼沒戴著它?”
“為什麼要把它鎖在那種冷冰冰的地方?”
如果那天,他戴著這個玉牌。
。彎個拐會就車貨的控失輛那是不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