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歌連連點頭: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看著這棟豪華卻空蕩蕩的別墅。
“晏清歌,我心裡的創傷很大。五十塊帶來的陰影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。”
晏清歌緊張地看著我。
“那你要怎麼樣?只要你說,要星星我都給你摘。”
我捏緊了手裡的黑卡,咬牙切齒。
“我要去消費。我要去報復性消費!”
“我要把這三年沒花出去的錢,連本帶利地花回來!”
晏清歌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。”
半個小時後,我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和牛仔褲,站在了京市最大的奢侈品購物中心門口。
晏清歌跟在我身後,身後還跟著兩排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。
排場極大,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我看著那些櫥窗裡閃閃發光的男包和腕錶,嚥了口唾沫。
說實話,三年沒花過大錢,我現在有點手軟。
但我不能慫。
我是晏家夫君,我不能被五十塊的消費觀綁架一輩子!
我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進了一家愛馬仕專櫃。
剛進門,我就眼尖地看到了一個熟人。
顧瑾年。
他正站在一個玻璃展櫃前,指著裡面一個鱷魚皮的男士公文包,對著導購大聲嚷嚷。
“這包我要了,給我包起來。”
導購面露難色:“顧少爺,您這卡......剛才刷不出來,顯示餘額不足或者被凍結了。”
顧瑾年臉色一僵,惱羞成怒。
“胡說八道!我可是顧家大少爺,我媽怎麼可能停我的卡!”
昨晚在宴會上,顧家家主扇了他一巴掌後,為了平息晏清歌的怒火,直接宣佈斷絕母子關係,把他趕出了家門。
看來訊息還沒傳到他耳朵裡,或者他根本不願意相信。
我走過去,清了清嗓子。
”。了要我,包個那,購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