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時間一晃,又過去了大半年。
我終於慢慢接受了自己不是“當代男版王寶釧”,而是真·首富嬌夫的事實。
我的“五十塊綜合徵”在晏清歌堅持不懈的“金錢攻勢”下,雖然沒有徹底痊癒,但也好了大半。
至少,我不再執著於去超市搶打折雞蛋了。
不過,我依然保留了一些老實人勤儉節約的小習慣。
比如,晏清歌花兩百萬拍下的清代青花瓷花瓶,被我拿來插了自家後院種的大蔥。
因為瓶口大小正合適,還透氣。
比如,在千萬級別的純手工波斯地毯上,我依然喜歡盤著腿嗑瓜子。
保姆阿姨每次打掃的時候都心驚肉跳,生怕弄壞了一根絨毛,但我大手一揮:“壞了就換,這點錢還是有的。”
晏清歌現在徹底淪為了“寵夫狂魔”。
每天下班回家,第一件事不是看報表,而是脫了西裝,幫我去後院看看我的紅薯長得怎麼樣了。
“老公,今天那塊金磚,你想好扣哪塊去賣廢品了嗎?”
她洗完手,走到沙發邊,熟練地把我抱進懷裡。
我窩在她懷裡,手裡捧著一碗空運來的頂級車釐子,邊吃邊看電視。
“不賣了,金價最近跌了,現在出手不划算。”
我一本正經地分析。
“再說了,留著壓酸菜缸挺好使的,比以前那塊石頭重。”
晏清歌悶聲笑了起來,胸膛震動著。
“好,都聽你的。只要你高興,拿金條墊桌腳都行。”
我塞了一顆車釐子進她嘴裡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“對了,蘇特助在非洲怎麼樣了?”
晏清歌嚼著車釐子,挑了挑眉。
“她?她現在是非洲分公司的農業部主管。每天在群裡發種紅薯的打卡照。”
“據說她種出的紅薯產量極高,深受當地土著歡迎。她前幾天還提交了報告,想申請一筆資金擴大規模。”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這算是因禍得福嗎?她那五十塊的生活費,我可是讓她每天雷打不動地微信轉給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