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兩個套著厚防護服的女保安蹲在灌木叢後面。
鐵籠子就放在垃圾桶旁邊,裡面放著撕開的燒雞。
濃郁的肉香味在夜風裡飄散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我的腿疼得一陣陣發麻。
九點半,一個黑影從廢棄的管道里鑽了出來。
它體型像一頭小牛犢,皮毛髒亂,眼睛在路燈下泛著幽綠的光。
正是昨晚咬我的那條惡犬。
它警惕地聞著空氣中的味道,一步步靠近籠子。
十步,五步,三步。
它終於抵擋不住誘惑,一頭扎進了籠子裡。
“拉繩!”
我低聲喝道。
保安猛地一拽繩子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厚重的鐵門瞬間落下。
黑狗在籠子裡瘋狂亂撞,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吠。
鋒利的牙齒咬在鐵欄杆上,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我站在籠子前,看著它那張猙獰的臉。
很好。
肇事者抓到了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。
理賠中心剛開門。
我僱了一輛小貨車,停在大門口。
我和女司機師傅一起,用手推車把那個蓋著黑布的巨大鐵籠子卸了下來。
大廳里人還不多。
孫璟正坐在二號窗口裡,一邊喝著冰美式,一邊看著手機笑。
我推著車,輪子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骨碌聲。
一步一步,走到二號視窗前。
孫璟聽到聲音,不耐煩地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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