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,沈家的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了。”
“他們之前談好的三個大專案,合作方聽說是您撤了資,今天下午全部宣佈解約。”
我輕輕搖晃著高腳杯,看著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繼續施壓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絕望。”
第二天一早,沈家別墅亂成了一鍋粥。
催債的電話一個接一個,銀行的封條已經準備貼上大門。
沈父頭髮白了一半,一夜之間老了十歲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我的公寓樓下,撲通一聲跪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“徽音!爸爸錯了!”
“爸爸求求你,高抬貴手,放沈家一條生路吧!”
我推開窗戶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沈總,您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我身上煞氣重,您靠這麼近,不怕被剋死嗎?”
沈父拼命搖頭,眼淚縱橫。
“不克!不克!”
“你才是沈家的福星,是爸爸有眼無珠,信了那個騙子的話!”
“只要你願意注資,爸爸馬上把沈如意趕出去,把沈家所有的股份都轉給你!”
我看著他那副搖尾乞憐的模樣,只覺得可笑。
“股份?”
“你覺得我缺你那點破爛資產嗎?”
“十八年不聞不問,現在發現我有利用價值了,就來扮演慈父?”
“晚了。”
我關上窗戶,隔絕了外面的哭喊聲。
就在這時,老秦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老闆,沈鶴鳴拿到了沈如意和季元貞的DNA鑑定報告。”
“他現在正拿著報告,趕回沈家別墅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