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十二個小時的飛行，我睡得很沉。
沒有無休止的修改方案，沒有深夜刺耳的奪命連環call。
只有雲層之上安靜的轟鳴。
落地波士頓，已經是當地時間清晨。
導師派來接我的車早早等在航站樓外。
直到坐進車裡，我才換上當地的手機卡，重新開機。
提示音像瘋了一樣瘋狂響起，手機足足卡頓了三分鐘才恢復正常。
全是國內打來的未接電話和未讀訊息。
微信介面，前同事小趙的訊息排在最上面。
“清嘉姐，你到底去哪了？公司炸鍋了！”
“陸總昨天到處找你，差點把你的辦公室砸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真的提離職了？李總今天帶了法務團隊直接殺到公司，要求核查專利授權書。”
“林慕枝那個蠢貨在會上哭，被李總罵得狗血淋頭。”
我滑動著螢幕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點開工作群，我已經被移出了群聊。
想來是陸庭川在暴怒之下的洩憤之舉。
沒有理會這些，我撥通了國內律師的電話。
“盛女士，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。”律師的聲音沉穩專業。
“離婚協議書已經透過同城快遞，送到了陸先生的私人住所。”
“專利侵權的律師函，也已經同步發給了陸庭川先生和公司的法務部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看著窗外異國的朝陽。
“後續所有的交涉，你全權代理。不用向我請示，底線就是不接受任何調解，直接走訴訟程式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我徹底把陸庭川這個名字，從我的待辦事項裡刪除了。
與此同時，國內，陸庭川的別墅裡。
滿地的菸頭和碎玻璃。
陸庭川雙眼通紅地盯著茶几上那份離婚協議書。
最末頁的男方簽名處，那個紅色的圓圈像一張嘲笑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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