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配圖上。
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套裝，站在聚光燈下。
霍祁川站在我身邊，兩人微笑著面對鏡頭，自信而從容。
陸庭川死死盯著螢幕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他顫抖著手，想要去摸螢幕上我的臉。
“她怎麼可能在波士頓？”
“她連一句英語都不願意多說，怎麼可能去國外的研究院？”
“還有這個男人是誰？”
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，突然爆發。
李總看他的眼神，像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垃圾。
“盛清嘉當年可是T大最頂尖的技術天才，英語八級只是她的標配。”
“是你這幾年把她困在那些瑣碎的商務酒局裡，把她當成了不用發工資的保姆。”
“陸庭川，你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。”
李總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。
“準備破產清算吧。”
“這破公司，神仙難救。”
李總走後，辦公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陸庭川癱坐在椅子上，目光呆滯地看著平板上的新聞。
那個曾經為了他一句承諾，願意縮在影音室裡看假雪山的女人。
那個為了幫他拉投資，喝到胃出血也毫無怨言的女人。
那個每次被他用“懂事”綁架，只能默默忍受委屈的女人。
她真的走了。
走向了一個他永遠也夠不到的、光芒萬丈的世界。
林慕枝端著一杯咖啡，小心翼翼地走進來。
“庭川哥，你別生氣了。”
“那個盛清嘉也就是運氣好，碰到了別的金主。”
“咱們重新招幾個技術員，肯定能開發出更好的系統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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