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川頓了頓。
“他說他叫陸庭川，想見你一面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，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就像聽到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一樣。
“保安怎麼處理的？”我淡淡地問。
“打發走了。不過他走的時候，留下了一個信封，說一定要交給你。”
霍祁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，遞給我。
我沒接。
“扔了吧。”
霍祁川看著我，輕聲問：“不想看看他最後寫了什麼？也許是懺悔呢？”
我笑了，笑得雲淡風輕。
“霍祁川，你買過過期的牛奶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“沒有。”
“過期的牛奶，不管包裝多好看，不管它曾經多甜，喝了都會拉肚子。”
我轉過頭，看著遠處璀璨的城市夜景。
“我不關心它變質的原因，也不想聞它發酵的酸臭味。”
“我唯一要做的，就是把它扔進垃圾桶，然後去買一瓶新鮮的。”
霍祁川明白了我的意思，將那個信封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廢紙簍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
“與其回頭看那些爛人爛事，不如看看眼前的風景。”
他舉起手裡的酒杯。
“盛總，祝你的未來，每一處風景，都由你自己主宰。”
我舉起酒杯，與他輕輕相碰。
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我飲盡杯中的香檳。
從前我只想和他一起去看遠方。
結果換來一身傷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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