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我,眼神狠毒。
“沈清嘉,立刻在免職書上簽字,然後當著全公司的面,給我鞠躬道歉!”
“只要你認錯,我就不報警抓你涉嫌職務侵佔。”
這已經是明晃晃的威脅了。
要麼當眾下跪認錯,身敗名裂;要麼被安上一個職務侵佔的罪名,面臨牢獄之災。
所有人都盯著我,等著看我崩潰大哭。
我看著桌上那份免職書,慢慢站起身。
我沒有看薛靜姝,而是直直地看向裴晏如。
“裴先生,您這杯溫水,倒得可真是時候。”
我把水杯推回去,水面晃盪,灑出幾滴。
“既然你們要報警抓我職務侵佔,那正好。”
我拿出手機。
“我昨天已經向經偵大隊提交了一份材料,關於貴公司和裴先生旗下幾家空殼公司的資金往來異常。”
裴晏如溫潤的眼神終於微微沉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“清嘉,你為了脫罪,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?”
薛靜姝更是大笑出聲。
“你嚇唬誰呢?你以為經偵是你家開的?”
就在這時,會議室沉重的雙開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。
警燈的閃爍隱約映在走廊的玻璃上。
陳警官帶著四名全副武裝的警員,大步流星地走進會議室。
原本嘈雜的會場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以為警察是來抓我的。
薛靜姝立刻迎上去,指著我。
“陳警官,你們來得正好,這個女人不僅涉嫌勾引我老公,還涉嫌職務侵佔,我們正準備報案。”
陳警官沒有看我,也沒有看裴晏如。
他徑直越過薛靜姝伸出的手,停在她面前。
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協查通報,聲音冷硬如鐵。
“薛靜姝女士,我們在你名下另一處房產的雲端伺服器裡,發現了大量非法的偷拍錄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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