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支票摺好,放進包裡。
“不過,五百萬就想買斷一個三千萬專案的秘密,是不是有點太划算了?”
裴晏如溫潤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。
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眼神變得像深淵一樣不可測。
“清嘉,你很聰明。”
他沒有發火,聲音依然平穩。
“但聰明人應該知道,見好就收。有些水太深,你這隻小麻雀,是飛不過去的。”
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。
不暴怒,不咒罵,卻帶著高高在上的絕對壓迫感。
我迎著他的目光,毫不退讓。
“水深不深,總要試試才知道。”
裴晏如站起身,理了理西裝的袖口。
“這塊蛋糕保質期只有一天,記得趁早吃。”
他留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我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,把那盒黑森林蛋糕扔進了垃圾桶。
支票上的開戶行是海外的一傢俬人銀行。
這就夠了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境外的長途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頭傳來一個女人慵懶的聲音。
“哪位?”
“是蘇小姐嗎?”我聲音平穩,“我是裴晏如在國內的專案對接人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蘇小姐,裴晏如藏在海外的初戀情人,也是他那些見不得光的資產的最終接收人。
薛靜姝以為自己在防小三,卻不知道真正的小三早在十萬八千里之外,舒舒服服地花著她的錢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裴晏如。”對方想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別急著掛,蘇小姐。”
我看著桌上那張影印下來的支票。
“裴晏如剛才給了我五百萬的封口費,走的可是你名下那個信託賬戶的流水。如果經偵介入,你猜這筆賬,最後會算在誰頭上?”
。音聲的碎打杯璃玻來傳頭那話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