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我。
“晏桑落,原來是你設的局。”
他大步衝下臺,推開那兩個保安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石頭是假的,你為什麼不攔著我死死攔到底。”
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你是想毀了我和公司。”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,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。
“裴錚,你腦子進水了吧。”
我冷笑著看著他,眼神里充滿了鄙夷。
“我剛才是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警告過你,那是造假的貼皮料。”
“是你不聽,是你非要相信你的好秘書,甚至讓人把我按在椅子上。”
“現在切垮了,你讓我背鍋,你算什麼男人。”
裴錚被我打偏了頭,臉頰瞬間紅腫起來。
他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第一次認識我。
“你敢打我,晏桑落,你信不信我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。”
阮初櫻見狀,趕緊連滾帶爬地跑過來,扶住裴錚的手臂。
“裴總,就是她,項鍊也是她的,肯定是她早就和主辦方串通好了騙我們的錢。”
“這三個億的債務,應該讓她來背。”
她在這個時候,還不忘把禍水往我身上引。
我看著她脖子上的項鍊,笑出了聲,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“阮初櫻,你到現在還不明白,你脖子上戴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嗎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袖,緩步走向展示臺。
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驚疑不定的礦主,聲音清冷而威嚴。
“主辦方的負責人呢,出來解釋一下,什麼叫‘主刀人’。”
負責人立刻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,對著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晏神,非常抱歉,是我們沒有核實清楚信物的主人。”
這聲“晏神”一齣,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那些原本嘲笑我的闊太太們,紛紛捂住了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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