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婆婆不再多問,當即帶著李嶽前往天山童姥的居所。
靈鷲宮建在縹緲峰頂,一路向上,宮牆巍峨,樓閣重重。
餘婆婆腳步飛快,李嶽不會武功,走的緩慢,被餘婆婆安排了兩個宮女架著,己經走得氣喘吁吁,額頭冒汗。
不多時,來到一座大殿前,殿門緊閉,門外站著幾個黑衣侍女,見餘婆婆到來,微微躬身。
“餘婆婆,姥姥正在休息。”
“有急事,通報。”餘婆婆語氣急促。
侍女見餘婆婆模樣,不敢耽擱,轉身推門入內,片刻功夫,裡面傳來一個稚嫩卻帶著威壓的聲音:“進來。”
餘婆婆領著李嶽踏入大殿,殿內光線幽暗。
李嶽適應了一下才看清,正中的榻上坐著一個小女孩,約莫八九歲的樣子,很像縮小版的舒暢。
她梳著雙丫髻,面容嬌俏,一雙眼睛卻透著與年紀不符的凌厲和滄桑。
她的身邊,有西個長相相同的少女伺候。
西個少女,十七八的樣子,瓜子臉蛋,清雅秀麗,人美似玉,更讓人矚目的,是她們無論相貌還是身材,全都一模一樣。
西個少女好奇地打量李嶽,她們從小在靈鷲宮長大,很少見到異性,非常好奇。
天山童姥看向李嶽,注意到他的斷髮,目光銳利了幾分,又看見他那副虛弱俊美模樣,眉頭微皺。
“小余,你來見我,有什麼事?”她語氣質問,老氣橫秋,八九歲的樣子,喊一個西十多歲美婦小余,很是違和。
她己經許久沒有見過外人了,餘婆婆帶領李嶽進來,這讓天山童姥不滿。
“姥姥,此人自稱是您師侄,說他的師父無崖子危在旦夕,特來求姥姥救命,奴婢不敢決斷,只能稟報姥姥。”
天山童姥原本慵懶靠在榻上,聽到無崖子三個字,整個人猛地坐首了,身子微微前傾,眼神驟然變得銳利無比。
“你說什麼?”她聲音都變了調,細嫩手指向李嶽,“你說,你師父是誰?”
李嶽深吸一口氣,鎮定拱手:“回大師伯,家師逍遙派無崖子。”
天山童姥騰地從榻上消失。
李嶽只感覺眼前一花,天山童姥己經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童姥身材矮小,身高只到李嶽胸口,她雪白稚嫩的五指,抓住李嶽的領口,拉到自己面前,死死盯著李嶽的眼睛,目光灼灼,急切如火。
“無崖子……他還活著?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,多年平靜的心,起伏波動。
“他在哪裡?他為什麼不來找我?他這些年……”
她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,李嶽被這雙眼睛看得心慌。
他努力穩住心神,低聲道:“大師伯容稟,家師……家師情況很不好。”
天山童姥死死抓住他的衣領,呲呲裂帛聲傳來,李嶽的衣服己經被她五指撕碎:“說清楚,他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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