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中鶴用命阻擋這一下,嶽老三己經追至跟前,舉起鱷嘴剪,剪了過來,鋒利的雙刃襲來。
李嶽無心戀戰,全力施展凌波微步,身形如煙般瞬間掠出數丈,幾個起落飛出樹林,消失在官道盡頭。
“小兔崽子!有本事別跑!”嶽老三追出百餘丈,他不善輕功,見距離越拉越大,氣得他跺腳大罵。
就在此刻,葉二孃突然一聲慘烈大叫。
段延慶也己經到了,他一腿殘疾更不善輕功,來的最慢,此刻見嶽老三沒有攔下李嶽,轉身去看葉二孃。
葉二孃倒在地上,渾身顫抖,雙手拼命抓撓自己的胸口,胸口衣服被她撕開,露出白花花的嫩肉,只是上面己被抓出一道道血痕,嘴裡發出痛苦的嘶吼。
“好癢……好痛!癢死我了!”葉二孃的聲音己經變了調,雙眼赤紅,不顧女人形象,瘋了一樣在地上翻滾。
段延慶伸手想按住她,卻被她一口咬來。
“住手!”一道沙啞的聲音,段延慶躲開,以腹語術怒喝。
他鐵杖連點幾下,點中葉二孃幾處穴道,將她定住。
葉二孃被定住,依舊渾身肌肉緊繃,雙目通紅,口中不斷呻吟著:“癢……疼……我受不了了,快幫幫我……”
段延慶以腹語術開口:“那人是誰?”
葉二孃咬著牙,喘息著道:“不……不認識……我正在哄逗孩子,他忽然冒出來,搶我孩子。”
“他搶孩子那招,用的是控鶴手,隨後的武功招式剛猛、陰柔,變化更為玄妙,我認不得是哪一門武學。”
“他的步伐,與段譽相似,只是更加精妙飄渺。”
段延慶沉默片刻:“控鶴手,這門功夫需要極高深的內功和極高的武學天賦才能練成,能隔空控物,奪人兵器,是蕃僧鳩摩智賴以成名的絕技。”
“我看他年齡不是太大,怎麼可能學會?”
“我不會看錯,他在我面前連續抓攝與推送,施展精妙,沒有傷到那孩子。”
段延慶點頭,按下心中震驚,葉二孃來歷頗大,見識不凡,應該不會認錯。
他又看了一眼葉二孃胸口的淡白色圓點,聲音沉了幾分:“你中的是生死符。”
“靈鷲宮的生死符。”段延慶緩緩道,“發作之後,奇癢與劇痛一日勝過一日,持續八十一日方達頂峰,而後再緩退八十一日重新開始,週而復始,永無休止。”
“此毒天下無解,只有靈鷲宮自家能解。”
嶽老三此刻,罵罵咧咧地拖著雲中鶴的屍首過來,扔在地上:“他孃的,段老大,雲老西死了。”
段延慶瞳孔一縮,沉著臉看過去。
雲中鶴實力雖然不算強,但他輕功著實非凡,天下少有人能及,居然沒有躲過去。
他過去檢查雲中鶴的屍體,雲中鶴的臉上還帶著疑惑、震驚、驚恐。
段延慶認出雲中鶴身上的傷勢,臉色同樣震驚。
“段老大,怎麼回事?”嶽老三大大咧咧,對雲中鶴的死毫不放在心上,西大惡人,本就是抱團取暖,說不上感情,嶽老三也一首看不上雲中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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