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痛。
只有透徹心扉的疲倦。
我曾以為她是個不會疼人的大小姐。
原來,她只是不心疼我。
溫景淮享受著她的噓寒問暖,餘光卻瞥向了我這邊的方向。
他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時意,我沒事,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“倒是小墨那邊,你把他關在裡面這麼久,他不會吃醋生氣吧?”
溫時意聞言,轉頭狠狠地剜了我一眼。
“他就是吃定我離不開他!”
“你都受傷了,他還在那裝死爭風吃醋,簡直不可理喻!”
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溫景淮。
“哥哥,這裡空氣太差了,我扶你回房間休息。”
臨走前,她走到控制面板前。
毫不猶豫地將桑拿房的溫度又調高了兩度。
順手拿走了外面的備用鑰匙。
“你就一個人在裡面冷靜反省吧!”
“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再出來!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桑拿房裡只剩下蒸汽的嘶嘶聲。
我躺在血泊中。
看著天花板上的暖黃燈光逐漸渙散。
腰側的痛覺已經完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。
我想起了我們領證那天。
她拉著我的手,笑得像個孩子。
“沈墨,以後你就是我的家人啦,我們要一輩子在一起。”
原來,一輩子這麼短。
。睛眼了上閉緩緩我
。跳了止停於終,臟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