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出聲。
“大姐說的待遇,是指連我的戶口到現在都還沒有遷進姜家,還是指我睡的那間連採光都沒有的保姆房。”
我毫不留情地揭開了她們那些令人作嘔的雙標行為。
“或者,是指你昨天晚上,從我床頭拿走母親遺物去哄假少爺時的那種待遇。”
姜瑾瑜聽到這裡,猛地抬起頭,滿臉都是悲憤。
“哥哥,你怎麼能這麼說。”
“那塊玉佩本來就是大姐看我傷心才暫時借給我的,你為什麼要斤斤計較。”
他用最委屈的聲音,控訴著我的冷血。
“如果你非要用這塊地皮來逼我離開姜家,好,我走就是了,我把姜家少爺的位置還給你。”
他說著就作勢要往外跑,姜若華立刻一把拉住他,滿臉心疼。
“你胡說什麼,你也是姜家的兒子,誰也趕不走你。”
她轉頭看向我,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姜洵,你太自私了,家族養育了你,你不僅不知恩圖報,反而處心積慮地算計自家人。”
“既然你執意要獨吞那塊地皮,好。”
姜若華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態。
“從今天起,姜家不會為你提供任何庇護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沒有了姜家這棵大樹,你拿著那塊地皮,能在京城活幾天。”
她篤定我一個在天橋底下襬攤的孤兒,一旦失去姜家的光環。
很快就會被京城的權貴圈子吞得骨頭都不剩。
然後,我只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,乖乖爬回來求她。
我看著她們姐弟情深的噁心模樣,一分鐘都不想多待。
“行啊。”
我利落地轉身,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。
“別忘了,我本來就是靠自己活到現在的,至於那塊地皮。”
我停下腳步,回頭給了她們一個極其燦爛的微笑。
“顧首富說明天讓人帶著合同來找我簽字,我會在天橋底下的算命攤等她。”
“你們要是想看,可以來買杯銳幸站旁邊看著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