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追氣息，追功德，追桃香，卻未必會低頭看我磨牙留下的竹屑。”
太一掀開鍾紋，空竹籃落在他掌中，籃裡的替身仍抱著靈竹，白絨貼著籃底，連呼吸起伏都做得完整。
女媧伸手接過小鼠。
“蘇蘇。”
替身抬頭，眼珠映著造化光。
“我在這裡。”
女媧指尖落在它耳後，那裡傳來她熟悉的氣息，造化法則沿著絨毛一路探入，最後返回掌心。
沒有功德庫。
沒有靈脈迴響。
她的指腹停在替身胸口，白絨小鼠抬爪抱住她的手指。
“別摸了。”
女媧看著那張小臉，臉上的血色退了下去。
“這句話也是我教他的。”
太一站在一旁，混沌鐘罩住空籃，鍾影中沒有第二道心跳。
女媧抬起手，媧皇宮的造化法則沿著每一條星脈鋪開，側道，倒宴廳，密室，太陽宮，連殿外的雲階都被白光照亮。
數百處氣息同時回應。
每一處都有桃香。
每一處都有白色絨毛。
每一處都留著蘇蘇曾經啃過的靈竹氣味。
女媧朝左側伸手，那裡浮起一撮白毛。
“蘇蘇。”
白毛散開，落在星磚上。
另一處傳來細小的腳步聲，造化光趕到時，只看見一隻空竹籃。
第三處的桃香來自迎奉司舊櫃，櫃門開啟，裡面堆著被剪下的鼠毛。
太一抬眼。
“迎奉司早就收集過他的毛。”
“他們用來做替身。”女媧說道，“還有更多。”
她的造化光越鋪越遠，妖庭數十座星宮同時亮起，血脈中的妖力被白光牽動，幾名值守妖兵踉蹌跪地，胸口靈氣順著經脈往外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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