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齒穿過靈光，什麼味道都沒有。
他吐掉那截幻竹。
“連竹子都不會做。”
欽原立刻轉動陣盤，幻香換成飢餓。
胃裡傳來空蕩蕩的抽動，蘇蘇的四肢發軟，眼前那一百顆仙桃散出誘人的靈氣。
九嬰俯身看著他。
“吞一口。”
蘇蘇閉上眼。
“投餵不是開關，桃子堆成山也買不到一句真開心。”
九嬰抬手抓住他的嘴。
“張開。”
蘇蘇的門牙在口腔裡輕輕碰了一下。
他看著九嬰壓下來的手指，忽然把頭往陣臺邊緣一磕。
一聲脆響。
乳牙斷在齒根。
疼痛讓幻香退開一層，蘇蘇吐出那顆帶血的乳牙，血珠落入記錄盤。
欽原伸手去擋，已經晚了。
記錄盤先亮起白光，隨後浮出一行古老字跡。
大道功德庫封閉。
所有強迫餵食，無法結算。
九嬰盯著那行字。
“繼續。”
欽原按住陣盤邊緣。
“不能繼續。”
“你說不能？”
“記錄盤已經在反向燒陣。”
玉盤中的金光驟然翻轉，強行灌入的桃漿從陣紋裡倒流出來。
所有桃香變成黑色火線，沿著星鏈燒向四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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