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九條:如發現租戶存在隱瞞真實資產、破壞公共設施、或有違社群和諧之行為,基金會有權單方面無條件解除合同,並要求即刻搬離。”
穆清修長的手指在協議上重重叩了兩下。
“聽懂了嗎?讓你們滾,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葉清漪的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死死盯著那份協議,臉上的溫和笑容再也掛不住。
“你......你是長澤基金會的人?”
葉清漪猛地轉頭看向我,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,甚至帶上了一絲驚恐。
吳叔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他一看事情不對,立刻捂住胸口,雙腿一軟,順勢就要往地上倒。
“哎喲......我的心臟......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......”
如果是以前,這招裝暈絕對能引來全樓的同情和圍攻。
但穆清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倒在地上。
她掏出手機,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120嗎?長澤公寓一樓管家辦公室,有位老人聲稱心臟病發作。”
“另外,請通知民政局和社保局核查組一起過來。我懷疑有人偽造貧困證明,佔用國家醫療和慈善資源,需要做全面資產評估。”
聽到“資產評估”四個字,躺在地上閉眼抽搐的吳叔猛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抽搐瞬間停止,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臉色煞白。
“不、不用叫救護車了......我就是有點頭暈,緩一緩就好了。”
穆清按下結束通話鍵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看來吳叔的身體恢復得挺快。”
我走到穆清身邊,視線越過葉清漪,落在辦公室那個上鎖的檔案櫃上。
穆清微微側身,低聲請示:
“蕭總,您看是先清理樓上那些人的物品,還是先封存這間辦公室?”
我看著葉清漪那張已經失去血色的臉,一字一句地開口:
“先把門鎖死。”
“查她的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