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大女兒名下有一輛保時捷卡宴,二兒子在市中心開著一家連鎖檯球廳。”
我每念出一句話,吳叔的哭聲就微弱一分。
到最後,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,癱坐在地上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傾下身,看著他那張曾經總是掛著慈祥笑容的臉。
“你把老家的房子租出去收租金,自己跑來長澤公寓霸佔免費的慈善房源。”
“你每年在陽臺上做幾百斤臘肉,不是為了分給鄰里,而是為了拿到網上高價售賣。”
“你不僅佔著資源,還要在這棟樓裡當土皇帝,用你所謂的‘善意’去控制、裹挾那些真正窮苦、不敢反抗的人。”
我直起身,聲音冷得刺骨。
“吳叔,你這苦出身的戲,演了這麼多年,不累嗎?”
“霸佔別人的救命資源,讓你很有成就感是嗎?”
吳叔張了張嘴,還在試圖狡辯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孩子們出息了,我這房子是以前申請的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
我打斷他,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冷汗連連的葉清漪。
保鏢已經強行撬開了檔案櫃,四名金牌律師正熟練地將裡面的賬本、合同和電腦資料進行封存備份。
葉清漪試圖阻攔,卻被保鏢一隻手死死按在牆上。
“蕭濯!你沒有權力不經過警方就搜查我的辦公室!”
她還在嘴硬,試圖用法律的術語來掩飾內心的極度恐懼。
我走到她面前,看著這張曾經總是高高在上、悲憫眾生的臉。
“葉清漪,長澤公寓每年的維護基金是一千兩百萬。”
“但我剛才看了一眼你們這裡的採購清單,洗衣房裡的洗衣機全是二手的翻新貨,公共區域的消毒液都被兌了水。”
律師快速翻閱著賬本,推了推眼鏡,冷酷地彙報道:
“蕭總,初步核對,這裡存在大量的虛假採購報銷憑證。”
“另外,有至少八個低保困難戶的入住名額,被葉清漪私自倒賣,以每月兩千元的價格租給了不符合條件的人員。”
我看著葉清漪。
“葉管家,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,為了公寓的和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