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凡人？
他是......神？
沈清珩臉上的怨毒僵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荒謬和恐懼。
他看著我。
看著我身上那件灰撲撲的雜役長袍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他劇烈地咳嗽起來，一邊咳血一邊搖頭。
“這不可能！他連一點修為都沒有！”
“他只是個吃白飯的廢物！”
溫嫵也瘋了似的搖頭。
“假的！肯定是假的！是這個妖孽用的障眼法！”
我看著地上的沈清珩。
“我確實沒有修為。”
我平靜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“因為修為這種東西，是凡人為了觸碰天道，才需要修煉的。”
“而我。”
我抬起手，指尖亮起一點純白的光芒。
那光芒微弱，卻帶著讓天地戰慄的氣息。
“我就是天道。”
隨著我的話音落下。
我指尖的光芒驟然放大，直衝雲霄，擊碎了滿天的血色雷雲。
我看著跪在虛空中的初代殘魂。
“程雲。”
“千年前，我念你求道之心堅韌，賜你神元，助你開山。”
“千年後，你的子孫毀了我的藥，倒了我的丹，讓我做雜役，還要拿我祭陣。”
我語氣平淡，沒有憤怒，只有陳述。
“這供奉之約，確實該重新商議了。”
殘魂痛哭失聲，連連磕頭，身影越發虛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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