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不是宗主嗎?你不是天才嗎?你起來給我變靈晶啊!”
沈清珩死死咬著牙,不發一言。
“如果不是你這蠢貨,把那個活神仙趕去當雜役,我們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嗎?!”
她越說越氣,又狠狠踹了他幾腳。
“是你。”
沈清珩突然開口,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。
“是你砸了他的藥爐。”
“是你罵他是廢物。”
“是你毀了這一切!”
他猛地撲過去,想要掐溫嫵的脖子。
但他太虛弱了。
她輕易地將他推倒在地,從懷裡掏出他最後一塊玉佩。
那是沈雲山留給他的唯一遺物。
“你還給我!”沈清珩目眥欲裂。
“還給你?這算你欠我的青春損失費!”
溫嫵冷笑一聲,揣著玉佩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風雪中。
再也沒有回來。
破廟裡。
只剩下沈清珩一個人。
他趴在冰冷的地上,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。
突然,他笑了起來。
笑得淒厲,笑得絕望。
“原來......”
“當廢物,是這種感覺啊。”
他終於切身體會到了。
當年他高高在上,一句“停止供奉”,就要斷絕一個凡人生路時。
那個凡人所面臨的,是怎樣刺骨的寒冷。
只是。
。冷怕不人個那年當
。了死凍要快,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