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姑娘都哈哈哈一笑,只當小孩子的玩笑話,均沒有上心。
“給你,給你,絹帕、荷包、香囊,想要哪個?”
星銘嘿嘿一笑,挨個收取了遍。
到了書心這裡,絡子、荷包已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兒了。
更何況,他已年長兩歲,不想被哄孩子一樣對待。
“不行,不行,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你不能用這種小玩意糊弄我。”
“那你要如何?”
便宜沒討成,書心只好虛心請教。
星銘嘴上不說,眼睛卻盯著她的細腕。
“你可別說腕上的手鐲,這東西不能脫下來給你。”那是阿孃和父親的定情之物,不能胡亂送人。
星銘擺出一副遺憾的樣子,嘆了氣:“那好吧。”
而後看向她的畫作,勉為其難:“那你給我作一幅畫吧。”
“這有何難?我應你便是。”書心想,作畫又不是作好畫,還是準備仙果的成親禮重要。
“說吧,贈什麼賀禮?”
“嘿嘿,這也不難。”得了承諾,星銘也不賣關子了,指著窗下文竹,道:“送這個吧,那些酸腐文人,最喜歡花花草草了,連我爹都要在書房擺幾壇。”
書心瞧了幾眼,有些心動。
她阿孃是讀書人,早些年就愛養些盆景,還說都城天氣乾燥,要經常噴水,維持溼潤。
到了曄城以後,環境適宜,文竹、菖蒲,阿孃都養了幾壇,也未聽什麼不好活著的話。
“那就碗蓮吧。”
美麗、高雅,是姑娘家都喜歡的東西。而且現在季節正好,外面肯定有售賣的,也不必花時間自個兒養了。
“只是仙果婚期將近,我肯定是來不及自己養了。”定了物什,書心還憂心忡忡的,星銘迫不及待要她作畫,又出了主意。
“這個好說,我叫禿子去尋,他爹在集市上賣豬肉,碰到賣碗蓮的攤販,叫他給你留一個就是了。”
書心瞧他自信滿滿,眼睛發著光,不禁笑道:“多謝費心,我這就為你作畫。”
正要動手展書案,星銘又不願意了。
“這裡不行,地方太小,畫不出本少爺英姿,你得去將軍府,用六尺的案子……”話未說完,已匆忙拉了細腕,要出門了。
“不行,今天不行,阿孃不在,我若出門,得知會她一聲,不然見不到我會擔心。”
作畫一時半刻是不夠的,起碼得留兩個時辰,現在出門,作不了一半天就黑了,若臨時放下,再拿畫筆就不連貫了。
“真是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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