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副總裁紀凌霜大步走進來,把一份報表砸在桌上。
“褚淵,你今天在石橋村幹了什麼好事?”
紀凌霜是我創業初期的合夥人,一向只看重利益。
她指著報表上的跌幅線,語氣煩躁。
“幾個大區的店長都在給我打電話,說有顧客在店裡鬧事。”
“質問我們為什麼要逼死果農。”
“公關部連夜加班寫致歉信,你趕緊簽字發出去平息一下!”
我睜開眼,目光冷冽地看著她。
“我沒錯,為什麼要致歉?”
紀凌霜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褚淵,這時候還講什麼對錯?網民需要的是態度!”
“石橋村那幫人多聰明,把自己擺在弱者的位置上。”
“你只要服個軟,說是溝通誤會,馬上就能壓下去。”
我站起身,雙手撐在桌面上。
“今天下午,是她們為了沈幽篁的一塊二高價,單方面撕毀合同。”
“也是她們主動退還定金,逼我走人。”
“我如果道歉,就等於承認了影片裡捏造的罪名。”
紀凌霜煩躁地扯開領帶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任由她們這麼潑髒水?”
“你的死對頭已經在買水軍推波助瀾了,這事要是壓不住,下半年的營收全得完蛋。”
我看向薛嘉卉。
“沈幽篁查得怎麼樣了?”
薛嘉卉翻開手裡的檔案。
“查清了。”
“沈幽篁名下的公司上個月剛註冊,註冊資本十萬,實繳零。”
“她根本沒有銷售渠道,是個典型的串串騙子。”
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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