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天前,她們排著隊把定金砸在我面前時,眼神里全是精明和算計。
那時候,她們和姚采薇是多麼緊密的一個利益共同體。
現在分贓不勻、損失慘重,立刻就開始互相撕咬。
她們甚至試圖用這種出賣同類的下跪方式,來重新獲取我的同情。
我後退了半步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們村內部的恩怨,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吳秋穗急了,試圖膝行過來抱我的腿。
“褚總!您就再發一次善心吧!”
“哪怕您不收果子,您借我們點錢把明年的種子買了也行啊!”
“我們真的活不下去了!”
她還在用這種看似卑微、實則綁架的手段。
我指了指大門的方向。
“嘉卉,報警。”
“就說有人在公司尋釁滋事,嚴重影響辦公秩序。”
吳秋穗愣住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。
“褚總......您怎麼能這麼絕情?”
她嘴唇哆嗦著,終於暴露出了一絲隱藏在溫和下的怨毒。
“我們都給您跪下了,您還要報警抓我們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們下跪,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。”
“是因為你們無路可走了,想從我這裡再撕下一塊肉來止血。”
保安已經圍了過來。
遠處傳來了警車的呼嘯聲。
吳秋穗見勢不妙,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和其他人灰溜溜地跑出了大門。
連那條指控姚采薇的橫幅都扔在了地上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條橫幅。
狗咬狗的戲碼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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