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淵，誤會，都是誤會。”
她掙扎著直起身子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。
“我就是來看看這溪月村的果子到底有多好，值得你拋棄我們石橋村。”
“一看也就那麼回事嘛，我就尋思著幫你們摻點我們的果子。”
“大家一起賣，有錢大家賺不是？”
她這番話說得極其無恥，彷彿往別人的好貨裡摻假是在做慈善。
我看著她那張臉，只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“姚采薇，你知不知道這叫破壞生產經營？”
姚采薇臉色變了變，但依然強撐著長輩的架子。
“褚淵，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。”
“我好歹看著你這幾年把生意做大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“你現在聯合外村人欺負我們，就不怕遭報應嗎？”
顧嘉穎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她的鼻子罵。
“姚采薇，你自己村子作死，跑我們這兒來耍流氓？”
“你們石橋村的人都爛透了！”
我沒有理會姚采薇的強詞奪理，轉頭對薛嘉卉說。
“報警，人贓並獲，讓警察來處理。”
聽到報警兩個字，跟在姚采薇後面的孫伯遠突然衝了出來。
他今天頭髮散亂，完全沒有了往日里的精明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裡。
“褚淵！你非要逼死我們嗎！”
“村裡的果子全毀了，鄉親們天天在砸我們家的玻璃！”
“你超市那麼賺錢，手指縫裡漏一點就夠我們活了，你為什麼這麼絕情！”
他歇斯底里地喊著，終於撕破了那層溫和的面具。
我用力甩開他的手，揉了揉被抓紅的胳膊。
“因為你們不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