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。
音樂還在放著。
妻子盯著警察手裡的檔案，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警察同志，季晏禮給你們多少錢演這場戲啊？”
“他是不是躲在拐角偷看呢？”
妻子探出頭，往走廊兩邊張望。
媽媽也走了過來，滿臉不悅。
“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，為了不道歉，連警察都敢冒充！”
“你們趕緊走，不然我報警抓你們了！”
兩名警察對視了一眼，眉頭緊皺。
“我們就是警察。”
其中一名警察直接將一份帶有鋼印的死亡證明拍在門框上。
“季晏禮，男，三十歲，因白血病晚期合併重度感染導致多器官衰竭。”
“死亡時間，四十八小時前。”
白底黑字的證明，帶著不容置疑的真實感。
妻子的笑聲像被掐斷了脖子的鴨子，戛然而止。
她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鋼印，臉色一點點變白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她喃喃自語，手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“他一直很健康啊，他連感冒都很少有。”
沈敘白放下酒杯，快步走上前。
他看了一眼死亡證明，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警官，我是市一院的醫生。”
“這證明怕是偽造的吧？晏禮前幾天還在我們面前生龍活虎的。”
警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是沈敘白？”
“正好，你涉嫌偽造病歷、參與非法器官交易，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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