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他顫抖著手翻看那些單據。
白紙黑字,清清楚楚。
這八年來,我貼在他們身上的錢,足足有十幾萬。
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。
只有陸鳴珂壓抑的痛呼聲在藥房裡迴盪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趙玉簟突然尖叫起來。
她像個瘋婆子一樣衝過來,一把搶過賬冊。
“這都是你偽造的!你就是個開破藥房的,哪來的渠道!”
“我買的藥明明成分都一樣,怎麼可能吃出問題!”
她死鴨子嘴硬,指著大伯,“肯定是他們在醫院吃錯東西了!大夫都是嚇唬人的,他們就是想騙醫藥費!”
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成分一樣?你拿去化驗過嗎?”
我開啟手機,調出一份昨天剛拿到的檢測報告。
這是我託朋友把她發在群裡的那些廉價藥拿去化驗的結果。
我把手機螢幕懟到她臉上。
“你的降壓藥,裡面摻了大量的利尿劑來強行降壓,會嚴重損傷腎功能。”
“你的痛風藥,主要成分是止痛藥加上被淘汰的激素,治標不治本,停藥立馬反彈加劇。”
“至於給周蘭的護腎藥——”我停頓了一下,看著周蘭。
“那是獸用藥改了包裝。輔料裡全是劣質澱粉和工業滑石粉。”
“轟”的一聲。
周蘭雙腿一軟,直接從櫃檯上滑了下去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“獸、獸用藥......”她喃喃自語,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
大伯猛地轉過頭,雙眼通紅地盯著趙玉簟。
那眼神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趙玉簟被嚇得倒退兩步,撞在貨架上。
“不......不是我......我也是被別人騙了......”
她慌亂地擺著手,試圖撇清關係。
“是你媽自己說嫌貴的!是她讓我去網上找便宜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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