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“林昭，你哪來的臉跟我說這種話？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親哥哥。
走廊裡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，但我毫不避諱。
“當初趙子佩在大堂指著鼻子罵我黑心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王靜姝逼我退錢，甚至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道歉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“現在知道求我了？”
林昭痛苦地捂住臉，眼淚從指縫裡流出來。
“窈窈，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，是我沒管好你嫂子。但芃芃是無辜的啊！”
“他才滿月，醫生說如果今晚再控制不住感染，可能就......”
他哽咽著說不下去了。
趙子佩也撲過來跪在林昭旁邊，不停地磕頭。
“窈窈，嫂子給你磕頭了！你救救他！”
看著他們這副卑微的模樣，我心裡卻沒有一絲波動。
只有深深的疲憊和厭惡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不是我不救，是NICU真的沒床位了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調出醫院的即時床位監控系統，直接懟到林昭眼前。
“你自己看。八個無菌艙，全部滿員。其中三個還是被你們推薦去杜薇那個黑作坊的親戚家孩子佔著的。”
林昭看著螢幕上刺眼的“滿員”兩個紅字，渾身一癱。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趙子佩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，跌坐在地上，眼神呆滯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杜薇呢！那個死丫頭被抓哪去了！”
是舅媽。
她帶著舅舅氣勢洶洶地撥開人群衝了進來。
看到我，舅媽直接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林窈！是不是你報的警把薇薇抓走的！”
她唾沫橫飛地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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