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順著聲音看過去。
走廊盡頭，王靜姝和趙子佩正把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按在地上打。
那個女人正是杜薇。
她臉上被撓出了幾道血印子，衣服也被扯破了，正死死護著懷裡的一個名牌包。
“別打了！我也是被騙的啊！那個老闆捲款跑了，我也是受害者！”
杜薇還在扯謊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！”
趙子佩一巴掌扇在杜薇臉上，發出響亮的脆響。
“警察都查清楚了！法人就是你！營業執照是你偽造的，錢全都進了你的卡里！你還敢說你是受害者！”
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病人家屬。
沒人上前拉架。
大家都知道這幾天急診科塞滿了被黑作坊坑害的嬰兒，對這種為了錢不要命的騙子恨之入骨。
杜薇被逼急了，猛地用力推開趙子佩。
“我有什麼錯！是你們自己貪便宜非要去我那的！”
她從地上爬起來，頭髮凌亂，像個瘋婆子。
“林窈那個死丫頭收你們五千，你們嫌貴！我收一千五，你們就跟蒼蠅見了血一樣撲上來！”
“一千五能住什麼好地方？不給你們吃豬食吃什麼！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摳門！”
這話一齣，趙子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轉頭，正好看見站在人群外的我。
“窈窈......”
趙子佩像是看到了救星，連滾帶爬地朝我撲過來。
“窈窈，你聽見了嗎？都是杜薇這個賤人騙我們的！你原諒嫂子這一次吧！”
她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芃芃現在還在普通病房裡靠抗生素吊著命。你也是看著他出生的，你不能這麼狠心啊！”
我低頭看著趙子佩涕泗橫流的臉。
“嫂子，我記得前幾天你還在群裡炫耀，說杜薇比我強一百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