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又在他說話無人回應後,他鉗住了女孩下巴微微皺眉,“阿梨,你怎麼了?”
女孩揚起笑容,“沒事啊,我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男人仔細看了她半晌,終於開口,“累了就早點休息,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女孩從沙發上站起來給他穿上大衣,“嗯嗯,回去注意安全。”
江宥鳴臨出門前又問了她一遍,“真的沒事?”
桑梨笑起來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,“真的,我就是有些累。”
江宥鳴摸了摸她的發頂,“沒事就好,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嗯。”
隨即牽起她的手貼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,“手上還缺一枚鑽戒,等我們訂婚的時候,我親自為你設計一枚,相信我這一天不會太久的。”
女孩神色有些不自然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,“好,都聽你的。”
男人走後,她關上別墅大門洗了澡換過一身乾淨衣服,右手不自覺搭在左手無名指處。
思考片刻,她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偷偷出了門。
助理為江宥鳴開啟車門,他坐上車後神色陰鬱,“按計劃進行,江濱手裡握著的股份必須快點從他手裡弄過來。”
助理嚴肅應聲,“是江總。”
現在的他莫名有些心煩意亂,空殼總裁他真是當夠了,這麼些年他準備好的股份轉讓協議數不勝數,可是江濱一直在昏迷,簽署的協議作不得數。
過了一會兒男人陰冷的聲音在車裡響起,“必要的情況下直接採取強制清醒措施。”
助理有些猶豫,“可如果是這樣,江董事長極大可能會在短暫清醒後立刻暴斃。”
江宥鳴陰鷙的眼神透過後視鏡,助理被他的眼神嚇到後背冷汗直冒,急忙道歉:“對不起江總,是我失言了。
”
車內響起很輕的一聲“呵~”,彷彿是在與人交談,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,“江董事長,很快就要換人了。”
......
祁斯聿回到家,一大一小齊刷刷看著他,準確來說是在看他手裡的東西。
他手裡就提著一塊小蛋糕,祁程灝跑上前抱著他的大腿,似在詢問控訴他的禮物呢。
祁斯聿摸了摸他的頭,“在後面。”
司機把大大小小的玩具盒子拿了進來,祁程灝帶著些許雀躍開始拆起了包裝盒。
祁斯聿把手中的蛋糕放在祝驚喻面前,“給,昨晚唸叨了一晚上的小蛋糕。”
祝驚喻頓時起了壞心思,指著他控訴:“我明明說的是玫瑰花,不是小蛋糕,你聽錯了。”
話剛落下,祁斯聿就從西服內部口袋裡掏出了一支白玫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