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江宥鳴跑過來,宋鈞很識相地放開了桑梨,江宥鳴見她沒事,放鬆了表情伸手去接她,“阿梨,你沒事吧?”
下一秒江宥鳴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插入自己腹部的尖刀,“阿梨,你......”
桑梨毫不猶豫拔出自己時刻帶在身上,摸了千萬遍的刀,“我不叫桑梨,我叫桑沁宜。”
她面無表情看著面前的男人倒在自己腳下。
江宥鳴嘴角吐出一大口鮮血,自嘲地笑著: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
女孩居高臨下看著他,語氣中充滿恨意,“三年前你催眠了我的記憶,我意識到自己的記憶在修改,只能把重要的記憶一點一點寫了下來。”
“這幾年我總會一遍一遍強迫自己回想,半年前,我終於記起來了一切。”
桑沁宜面色痛苦,“你篡改了我的記憶,讓我對我的愛人產生恨意,恨不得去刀了他,而我真的差點親手刀了他。”
“江宥鳴你該?!這幾年待在你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痛苦,每個夜裡我努力回想記憶的時候都頭痛欲裂,恨不得刀了你!”
江宥鳴捂著劇痛的肚子,問她,“這幾年和我待在一起的時間裡,你沒有一刻動心嗎?”
桑沁宜語氣冰冷:“每天都要演戲的日子我受夠了。”
江宥鳴躺在地上,面帶笑意看著她,“對不起阿梨,我真的愛你,能?在你的手中,我心甘情願。”
桑沁宜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,“我這一刀沒有傷到要害,因為你而賠上我的後半生,不值得。”
說到這裡,她眼中露露出了一絲溫柔,“忘了和你說,我的愛人醒了,之後的日子我們會很幸福。
”
江宥鳴望著屋頂,眼角劃過一滴淚,“恭喜你。”
江宥川拖著虛弱的身子趕到,警察也有序衝了進來,對相關人員進行捉拿扣押。
桑沁宜見到他的那一刻,眼淚再也止不住,跑上前緊緊抱住他。
江宥川緊緊回抱住她,“沒事了,我來了。”
江宥鳴被擔架抬走時,看著緊密相擁的二人扯出了一個自嘲的笑容。
最終有了祁斯聿交上去的證據,江宥鳴因涉嫌故意刀人未遂,綁架,數罪併罰,判處無期徒刑。
據警察說,江宥鳴在獄中時而正常,時而瘋癲,在入獄第三天自刀了,那天,天空格外晴朗。
祝驚喻在醫院躺了五天才醒過來,脖頸處的傷口火辣辣的疼,嗓子快乾冒煙了。
祁斯聿接好水,把吸管放在她嘴邊,喝了幾口水她才感覺好一些。
他這幾天辦公都在病房裡,見人終於醒了過來,心才終於落了地。
祁斯聿按住想要坐起來的人,“彆著急起來,你現在需要休養。”
“對不起,是我的疏忽。”聽著這一句突如其來的道歉,她輕輕搖頭表示沒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