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祝驚喻眼裡滿是對免費勞動力的欣賞,用絲帶把披散頭髮綁成低馬尾後,心情頗好地坐在沙發上等他。
祁斯聿洗完澡出來,給了她一整個視覺衝擊,祝驚喻伸手捂住眼睛,又悄悄睜開一條縫,結結巴巴開口:“你怎麼又不穿衣服?”
祁斯聿只裹了條浴巾,他看了看自己緊實的肌肉反問她:“寶寶不喜歡?”
祝驚喻:“......”
該?!這兩個字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來有一種格外繾綣誘惑的味道,這男人指定在勾引她。
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打結了,穿成這樣還怎麼對臺詞,兩個人對著對著估計就換地方了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
前十分鐘,祁斯聿陪著她兢兢業業地對臺詞,後面十分鐘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,一邊把玩著她的頭髮一邊念臺詞。
然後時不時親一親她的額頭和耳垂,捏一捏她蔥白纖細的手指,再後來得寸進尺地把手指放在唇邊,用溼熱的舌尖包裹住她的指尖。
漸漸的氣氛明顯不對勁起來
祝驚喻完全被牽引著,祁斯聿摟住她的後腦勺嘴唇輕輕相碰,一點一點廝磨。
祝驚喻嘴裡念不出完整的臺詞,漸漸的沉淪在洶湧溫柔的吻裡,整個人被抱起跨坐在男人腿上。
頭上的絲帶不知何時被解下繞在了自己手腕上,浴袍腰間的繩帶在不知不覺間掉落在地。
浴袍鬆鬆垮垮搭在肩上,男人垂下頭輕輕咬在她的鎖骨上,粗糲的指腹伸進浴袍裡面在她腰際畫圈,惹得她連連顫慄。
“停一下,祁斯聿......”
男人眼神幽深,暗啞道:“不停好不好,寶寶。
”
祝驚喻仰著頭陳承接著他的熱情,說完這句話,男人帶有侵略性的吻又壓了過來,直到浴袍完完全全散落在地,整個人被壓倒在沙發上。
身上的重量逐漸往下移,整個人被禁錮住動彈不得,男人沒有放過她,毛茸茸的頭髮落在皮膚上,又癢又扎,片刻後他低下頭,一股陌生的感覺席捲而來,溼熱的呼吸噴灑在小她腹上。
他一邊按住女孩亂動揪他頭髮的手,一邊埋下頭繼續,祝驚喻帶著哭腔顫抖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。
男人欺身而上,埋在女孩頸間深深喘息,隨後將人抱起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房間陷入黑暗,緊接著床頭燈亮起
暖黃的燈光下身影交疊,呼吸交織
祁斯聿被滾燙的體溫灼燒,不自覺粗喘出聲,女孩細碎的聲音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。
意識迷離之際,女孩手裡多了一個小盒子。
男人啞著嗓音,“用幾個,你說了算。”
剛想說話的嘴唇又被悉數堵了回去,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破碎調子。
次一又次一了亮燈的間房
遍一又遍一了開水的室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