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緩緩閉上了眼睛
朦朧間,指尖被觸碰,指縫十指相扣,後腰被人托起。
......
江宥川站在甲板上,神色嚴肅急迫地吩咐手下人,“把這片海域的所有出口包圍,打撈隊繼續,直到找到為止。”
所有人加班加點地做著打撈工作,很少見到江宥川這副神情緊繃,耐心全無的模樣。
岸邊
男人一步一步往岸上走,女孩仰著頭四肢無力垂著,呼吸極輕地躺在他懷裡。
祁斯聿走上岸,力氣到了極限,抱著女孩猛的跪了下去,低下頭蒼白的唇輕輕印在女孩唇上。
“找到了找到了!”
聽見手下人彙報,江宥川趕緊帶著醫生趕過去,祁斯聿看到有人跑向他們,心裡的負擔終於卸了下來。
醫院裡,江宥川穿著白大褂推著擔架奔走進手術室,“快,快讓開。”
“滴——”
“滴——”
病房裡各類儀器滴滴答答的響著,祁斯聿的祝驚喻的病房緊挨著。
第二天一早男人醒了過來
江宥川湊過來,“天啊,你醒了?也不枉我拼?做兩臺手術,不對,是三臺,三個人沒一個讓我省心的。”
祁斯聿嗓音沙啞,“水。”
江宥川把吸管送到他嘴邊,心有餘悸開口,“嚇?我了,那麼高的懸崖,那麼深的海域,沒想到你這麼福大命大,自己游上岸了。”
祁斯聿意識回籠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驚喻呢?她怎麼樣?”
江宥川痛叫出聲,沒想到祁斯聿虛弱成這樣手勁還這麼大,“別掐別掐,嫂子沒事,在隔壁病房,沁宜在那邊照顧她。”
祁斯聿拖著身子起身,作勢就要掀開被子下床,江宥川阻止他,“你剛醒啊祖宗,等會兒再看行不行?”
眼看完全阻止不了他,江宥川只能扶他去隔壁。
桑沁宜見二人過來,驚喜道:“你醒了啊?”
祁斯聿嗓音有些無力,“驚喻怎麼樣了?”
桑沁宜嘆了口氣,“醫生說她吸入了大量海水,所以現在生命體徵很虛弱。”
說到這裡她笑了笑,“但是醫生說了,驚喻肚子裡的孩子沒什麼大礙,只要孩子無礙,驚喻的身體也沒問題,所以你放心。”
聽見這話他終於放下心來,他要的不多,只要祝驚喻能夠平平安安醒過來。
祁斯聿坐在病床前,執起祝驚喻的手,心痛的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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