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自言自語的時候，陸戎開啟手機。
看到半小時前江文秋髮來的訊息，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回到出租屋，已經快凌晨一點半了。
屋裡的燈亮著，推開門，就能看到對面江文秋坐在床上。
她握著手機，一邊打字，臉上還露出各種古怪的表情。
一會兒咬牙切齒，一會兒蹙眉，時不時又露出詭異的笑，好像被什麼東西附身了。
陸戎在門口站了會兒，才換了鞋，緩緩進去。
江文秋沉浸在小說世界裡，等他走近了才察覺到他回來。
“你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陸戎疲憊的走到凳子上坐下，然後揉著額頭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江文秋放下手機，從床上下來。
去到洗手間裡，端著一個碗出來,“陸戎，你把這個喝了吧，這是我給你煮的醒酒湯。”
陸戎抬起頭看了她一眼。
出租屋的燈灰濛濛的，她背對著光，背後的光暈縈繞在她周圍，看起來有些模糊，還有些刺眼。
陸戎此刻大腦處於混沌狀態，連她聲音也聽不太清。
江文秋見他發愣，把碗塞到他手裡,“這是陳皮和山楂煮的，已經涼了，不燙。”
陸戎只聽到嗡嗡聲，他機械地接過碗，又麻木地放在嘴邊喝了下去。
“你這是喝多了少啊?”
看起來比上次喝的還多，眼神都迷離了。
江文秋將碗放在桌上，又在他身邊坐了下來，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還好嗎?”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陸戎依舊呆滯地看著她，好像人傻了。
江文秋伸出一根手指,“這是幾?”
陸戎目光緩緩移到她的手指，盯著看了會兒。
“完了，喝傻了。
”
江文秋嘆了口氣，剛要收回手，陸戎卻忽然抬起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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