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就好像渾身有蝨子咬，程知行讓他們去幹別的，留下江文秋的時候，倆人還在同情她。
趙一帆從培養室出來，如釋重負地摘下口罩，往茶水間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陳檬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江文秋。
江文秋衝她笑了笑,“沒事，你先走吧。”
陳檬走後，實驗室裡又只剩下江文秋和程知行了。
江文秋瞄了眼男人的背影，下午他好像都沒和自己說過什麼話。
她小心翼翼地開口,“程醫生。”
“嗯?”
“程醫生，中午的事......”
程知行把手套扔進垃圾桶,“你以為我在意他說的那些話?”
“他說話不好聽，我怕你......”
程知行轉頭看向他,“你是說我說話好聽?”
江文秋嘴角抽了抽，心道你倆半斤八兩。
程知行自顧自地道:“還是，你覺得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?”
江文秋忙不迭搖頭。
“那就是了，我對你的看法，跟他沒關係，跟你們領沒領證也沒關係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每次都好像看他不順眼。”
“不是好像，就是。”
他說的這麼直接，反倒把江文秋整不會了。
“為什麼呀?”
“我覺得他在耽誤你。”
“啊?”
程知行沉默了片刻，嘆了口氣,“算了，今天先到這，你下班吧。”
他看起來不想在繼續聊這個話題。
江文秋也不好再多問。
她點點頭，轉身出了實驗室。
江文秋猜測，肯定是程嶼和他說了什麼。
他才對陸戎有偏見，不然好端端的，為什麼會覺得陸戎耽誤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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