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覺得有可能，畢竟程知行說那些話，針對性太強了。
沒婚禮，沒戒指，沒婚紗照，房子也是租的，沒給她任何能拿出手給別人看的東西。
而他連反駁，都像是在無能狂怒。
所以，他才想要確定,
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，她到底是為了什麼留在他身邊，良心，還是真心。
江文秋放下手機，來到門口，看向客廳裡的陸戎。
他坐在電腦面前，看著專案資料，但手捂著滑鼠鍵盤一動不動。
很長一段時間，他都保持著這個姿勢，好似神遊天外了。
江文秋扶著門框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想了想，走出臥室，來到他身邊。
“陸戎。”
他動了一下，像是離家出走的靈魂剛剛回體。
電腦螢幕已經自動休眠了，黑漆漆的一片，映出兩個人的影子。
他轉頭看了眼江文秋,“你怎麼還不睡。”
“你不是也沒睡。”
“我在看資料。”
“資料都黑屏了。”
他看了眼螢幕，沒說話。
江文秋拉來椅子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。
又握住他的手道,“你別想那麼多，剛才你問我，我只是......”
她糾結了一下,“只是有點突然，我一直覺得，愛這個東西太過縹緲了。”
“說出來其實很簡單，可真正的含義又是什麼，誰也無法定義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，我們天天在一起，我們經歷這麼多，都不算是愛的話，那我也不知道什麼才叫愛了。”
江文秋一邊說，一邊心虛。
怎麼越聽越像是在詭辯，自己就不該去學醫，應該去幹傳銷。
陸戎微妙的看著她。
這番話聽起來道理連篇，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可本質上，還是在迴避關鍵問題，甚至還有把鍋甩給他的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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