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到什麼，她起身走過去。
江文秋敲了敲門，推開門，對兩人說:“我幫你們把樣本編號先標好吧，新模板上個月的版本改過一次，程醫生應該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。”
徐妍鬆了口氣,“我就說嘛，跟我上次用的不一樣。”
“他寫新模板的時候是過年值班那幾天，大概太無聊了。”
“這個我信。”徐妍煞有介事的點頭，這人無聊的時候，就喜歡搞些讓別人崩潰的東西出來。
最開始，她是衝著程知行的臉去的。
哪個女生看見他在講座上優雅高冷的模樣，不會幻想一下和他來段浪漫的師生戀。
然而等真成了他學生之後，那點幻想就徹底破滅了。
毫不誇張的說，徐妍被他說哭過。
這兩人聊的話題，江文秋也插不上嘴，幫她們把編號重新標好，便轉身退了出去。
下午程知行回來的時候，兩人已經走了。
他進來啥也沒說，拿起兩人留下的記錄本，翻了翻，在上面畫了兩下。
然後將本子遞給江文秋,“你今天下班前幫她們複核一下資料。”
江文秋接過記錄本，點點頭,“好的。”
程知行將筆帽合上，想起什麼，又道:“你的自考成績該快出來了，四月考期報名別忘，上班時間可以適當傾斜。”
“晚上早點回去，不然你家那位又該給我發訊息了。”
江文秋動作一頓,“他又給你發了?”
“這兩天沒有。”
江文秋感覺到有點丟人，這人老給她上司發什麼訊息。
剛過完年，他事情太多了。
回來的比她還要晚，他還給程知行發訊息。
江文秋下班回去的時候，陸戎果然不在。
這幾天他幾乎都要過了凌晨才會到家，有車方便了，不像之前那樣，得趕時間坐公交。
江文秋倒在沙發上，隨手把書拿起來，有氣無力的翻看起來。
陸戎坐在咖啡廳裡，對面是陳啟明，還有一個女人。
女人看起來很年輕，表面上看只有三十多歲，但氣質上，看起來應該不小了。
女人神色複雜的看著他，在燈光的照耀下，隱約還能看見一絲淚光。
“小安，你不記得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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