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才這麼大點,剛斷奶沒幾天,天天哭著要媽媽,我店裡也忙不過來,我媽腰不好還帶著孩子,你讓她回來吧,有什麼話回來好好說,夫妻哪有不吵架的。”
江文秋道:“我說了,她不在我這裡,不在我這,你聽不懂人話嗎?”
吳松:“好吧,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,只是我現在很忙,到時候開庭的話,可能趕不過去了。”
江文秋聽到這話都笑了,真是把她當吳桂芬了。
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?你愛去不愛,我記得缺席好像也是可以判的,你不去更好了。”
“你......”
吳松想發火,但想到自己的人設,語調又軟了下來。
“姐,這真是誤會,算了,既然你不知道,我再找別人問問吧。”
吳松也不想跟她說那麼多,這一家子連初中都沒畢業的,一個個還脾氣大的很。
江文秋反手就把這個號碼拉黑了。
一抬頭,發現程知行站在不遠處。
江文秋尷尬的笑了一下,“程醫生,你也來上洗手間啊?”
“你最近遇到事了?”
江文秋搖頭,“沒什麼,就是家裡的一些事。”
程知行沉吟道,“馬上要考試了,不要被家裡的事影響到了,上次近現代史是你運氣好,但不是每次運氣都這麼好。”
“知道了,我會努力的。”
江文秋現在看到他都感覺到亞歷山大,以前她爸媽都沒這麼關注她的學習。
“嗯。”
程知行不再多說,錯身去了男士洗手間。
江文秋快步回到實驗室,現在程知行已經儘量不讓她加班了,她感覺自己要是掛科,都沒臉回來見他了。
現在天氣雖然已經回暖了,但壞訊息是,回南天了。
渾身黏糊糊的,特別難受。
江文秋回去看書,紙張是軟的,寫筆記的時候,字跡也是斷斷續續的。
換了好幾支筆,都寫不現,換鋼筆更糟糕了,墨水糊成一團,她自己都看不清寫的什麼字。
把空調開了抽溼模式,空調轉了大半個小時,溼度還是居高不下。
江文秋煩躁的往沙發上一躺,根本看不了一點。
陸戎推門進來,看她在沙發上躺平,走到她身邊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你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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