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。
如今這遺囑一齣,她這些年遭受的白眼和冷嘲熱諷,也全都找了回來。
那天她無意中聽見陸成功和老管家的對話,心裡就已經有了主意。
她只讓陸戎經常回來看陸成功,也不干預他跟陸成功的聊天,等陸戎不在的時候,她就在陸成功面前添柴加火。
陸戎越是表現的不在意,陸成功反而越在意,最後知道他在反覆改遺囑的時候,喬麗珍便知道穩了。
哪怕拿不到股份,至少也能分到不少的遺產。
陸氏賬面上的現金雖然不多,但陸成功本人有錢,他隨便分點給他,都夠陸戎還債了。
想不到這最後的遺囑,還有意外之喜呢。
陸戎除了這股份之外,還有深圳灣的一套房。
律師開口,打斷眾人的議論紛紛,“諸位如果有異議,可以申請筆跡鑑定,也可以走法律程式提起訴訟。
但我可以明確告訴各位,這份遺囑是陸成功先生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親自口述,由我記錄、兩名主治醫生在場見證,全程錄影的,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。”
陸戎坐在那,依舊有些神遊天外。
聽到陸成功的股份留給他,也沒有太大的波動,還不如那套房來的實在。
早知道陸成功會給他一套房子,他就買中山那套了。
買完那套房子,他全身上下的餘額又清零了。
律師說完,客廳裡短暫的安靜了會兒。
緊接著不少人沉著臉起身往外走。
很快客廳就空了,只剩下喬麗珍和角落裡的陸戎,還有幾個需要簽字的人。
喬麗珍轉頭看向陸戎,笑道,“走吧,先去簽字。”
跟著律師來到會議室,桌上掰著幾份需要簽字的繼承檔案,律師把鋼筆遞給陸戎,他沒有接。
他把檔案從頭翻到尾,翻到股權明細那頁時,他抬起頭。
“這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,如果我要拆開轉讓給不同的人,有沒有限制?”
“可以拆分,但要在繼承確認後,由您本人作為持股主體,再以贈與或以協議轉讓的形式轉出。”
陸戎想了想,拿來兩張空白紙,在上面寫了簡單的拆分比例草稿。
然後交給那位律師,讓他幫忙起草正式文書。
律師一邊記,一邊補充。
喬麗珍和另外幾人看著他操作,有些不解。
“小安,你這是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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