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這個問題，應該去寺廟裡找大師。”
江文秋扯了下嘴角，意識到自己又做了個錯誤的決定，居然問程知行這種問題。
用腳趾頭想，都應該想到他的回答了。
“好吧。”
程知行狐疑地看著她,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昨天我靈魂出竅了。”
“......”
程知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他神色複雜地開口,“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，我給你放幾天假，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江文秋無奈,“我說真的。”
“那不叫靈魂出竅，顳葉癲癇患者，嚴重腦外傷後甦醒的患者，麻醉過程中的異常覺醒都有報告。
這些體驗在醫學文獻裡有明確記錄,,大腦在缺氧，缺血、高強度應激等極端條件下，會產生離體感知，這種感知對經歷者本人來說非常真實，但本質上是神經元異常放電導致的空間定位功能紊亂。”
程知行一邊說，一邊開啟電腦，噼裡啪啦的敲著鍵盤。
“相關文獻我已經發到你郵箱，目前看來，你應該是壓力過大導致的短暫性意識解離。”
江文秋無語，他居然直接給她確診了。
她拉過椅子，在程知行對面坐下,“程醫生，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，關鍵是，我不是你說的這種，是......”
程知行停下敲鍵盤的手指，抬頭看著她，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可江文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，她怕自己再說下去，被程知行確診為精神分裂了。
“算了，我可能是沒睡好。”
她站起身準備走，程知行又道:“你可以和我說。”
江文秋愣了愣，懷疑地看了眼程知行,“你剛才都給我確診為性意識解離了。”
“這只是我出於作為醫生的表面判斷，但你可以不完全把我當醫生，無視我的建議。
”
江文秋重新坐下來，猶豫不定的看著他。
她試探性地問,“程醫生，你覺得自己是真人嗎?”
“......”
“你感覺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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