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編造出那些連我自己都不信的藉口?”
謝璟看著我,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溫柔。
“因為我在殿下最落魄的時候,看到了殿下最真實的心。”
“您明明餓得自己都快站不穩了,卻還要把四分之一的餿窩頭塞給我。”
他伸手,輕輕抹去我嘴角的糕點渣。
“在那個連您親生父親都在算計您的深宮裡。”
“您是我唯一的光。”
我愣住了,心跳沒由來的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,你就故意腦補我那些行為,幫我樹立威信?”
我結結巴巴地問。
謝璟笑著搖頭。
“不全是腦補。”
“殿下雖然不擅長比試,但您能在那種絕境下活下來,本身就是一種了不起的本事。”
他站起身,單膝跪在我面前,就像那天大殿上一樣。
“敵國那邊已經傳來密信,老國君駕崩,召我回去繼承大統。”
我心裡一慌,下意識地抓緊了椅背。
“你要走?”
謝璟抬起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我。
“我來,是想問問五殿下。”
“您願意跟我一起走嗎?”
“大慶的皇位太擠了,我那邊的後座,還空著。”
我看著他那張認真的臉,突然覺得,這芙蓉糕,也沒那麼甜了。
因為,眼前這個人,比芙蓉糕甜多了。
我把剩下的大半塊芙蓉糕塞進他嘴裡。
“去了你那邊,管飽嗎?”
謝璟笑了,眉眼彎彎。
“管飽。”
“一生一世,都管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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