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後來為什麼不給我?”
李特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“我後來去半山別墅看您,發現您在山上種菜種得熱火朝天,還把玫瑰園刨了種紅薯。”
“我試探著問您辛不辛苦,您說您就喜歡這種自給自足的農家樂生活......”
“我回去跟傅總彙報,傅總以為您是真喜歡田園風光,就讓我隨您去。我......我就順水推舟,把這謊一直圓下來了!”
轟——
我的腦子像是被一記悶棍狠狠敲了一下。
嗡嗡作響。
我轉頭看向傅硯舟,嘴唇哆嗦著。
“你沒破產?”
傅硯舟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眼底翻滾的心疼和憤怒,儘量讓聲音變得輕柔。
“韻之,傅氏集團去年的淨利潤是八百億。市值三千億。”
八百億。三千億。
這兩個天文數字像隕石一樣砸在我的天靈蓋上。
我這三年來。
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去後院挑糞澆菜。
為了省幾毛錢水費,我半個月才敢用洗衣機洗一次衣服。
我把一件破窗簾改了兩天兩夜,手都被針扎破了三個洞,就為了不給他這破產老公丟臉。
結果他告訴我,他市值三千億?!
老孃這三年的糠咽菜,白吃了?!
“沈韻之......”傅硯舟看著我瞬間慘白的臉色,慌張地伸手想扶我。
“別碰我!”
我猛地後退一步,指著他的鼻子,眼淚不爭氣地飆了出來。
“你這個騙子!三千億首富,你讓我一個月花五十塊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現在看到大白菜都想吐!”
我越想越委屈,胸口劇烈起伏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“沈韻之!”
在傅硯舟驚恐的呼喊聲中。
。去過了暈氣,地脆乾常非,翻一眼兩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