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坐在沙發上。
是啊。
每一刀,都是他親自捅進去的。
就在這時。
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顧父顧母收到訊息,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寒舟!你在這鬧什麼?”
顧母走上前,心疼地看著顧曼凝衣服上的汙漬。
“曼凝現在是公司的功臣,那份企劃書讓董事會非常滿意。”
顧父也板著臉訓斥。
“死了一個窮丫頭而已,至於你這麼大動干戈嗎?”
“正好,借這個機會對外宣佈你們感情破裂,爸爸再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。”
“我看曼凝就不錯,知根知底的。”
我的靈魂站在角落裡。
聽著這對夫妻冷血的發言。
想當年大雪封山。
顧母心臟病發作,救護車進不來。
是我揹著她,在沒過膝蓋的雪地裡艱難徒步走了十公里,硬生生把她背進了醫院搶救。
那次我的腳趾嚴重凍傷,差點截肢。
而他們醒來後,只扔給我一萬塊錢,讓我滾遠點。
顧寒舟抬起頭,看著自己父母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。
眼底徹底被寒冰覆蓋。
他站起身,走到辦公桌前。
拿起那份企劃書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點一點撕成碎片。
“功臣?門當戶對?”
他把碎紙狠狠砸在顧曼凝的臉上。
“這份企劃書是蘇念安熬了半年寫出來的!她連資料都是一個個實地跑出來的!”
“顧曼凝,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鳩佔鵲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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