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把剛剝好的橘子遞到林若初手裡,撇了撇嘴。
“宋南星,你別恩將仇報。”
“要不是若初出主意,我們還不知道你居然偷偷藏了五百萬的私房錢呢。”
“你平時天天跟我哭窮,結果背地裡這麼有錢!”
哥哥也跟著哼了聲。
“就是,平時裝著拿出所有孝敬我,結果一試探,小心思都暴露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裡泛起濃烈的血腥味。
那是我賣了市中心的婚房,賣了代步的車湊來的。
甚至,我停掉了我續命的白血病靶向藥。
那個好心的男主治醫生當時抓著我的病歷單,幾乎在吼。
“宋南星,停藥就是死路一條,你瘋了嗎?”
我沒瘋。
我只是想在自己死後給他們更多的保障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心虛了?”
老公走到我面前,蹙眉打量著我蒼白的臉。
“宋南星,你真把自己折騰病了?”
說著他把手伸向我額頭。
林若初適時地嘆了口氣。
“北辰,宋哥,你們別怪南星。”
“她可能就是不想出這個錢,畢竟五百萬呢,換誰都會心疼的。”
這番話精準地踩中了哥哥的雷區。
他猛地一拍床頭櫃。
“不想出錢?我是她親哥!”
“長兄如父,拉扯她這麼大,要她點錢怎麼了?她能有今天都是我給的!”
我看著哥哥憤怒的臉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曾經那個為了給我湊學費,去工地搬磚的哥哥,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。
大概是從林若初回國之後開始的吧。
林若初是我哥資助上完醫學院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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