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庭松當時是怎麼做的呢?
他極其溫柔地擦去姜付玉的眼淚,然後轉身走進我的房間。
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,他直接從我床頭櫃上拿走了那塊屬於我的玉佩。
“望舒,付玉從小在姜家長大,這塊玉佩對她來說不僅僅是飾物,更是精神寄託。”
“你剛回來,對母親還沒有那麼深的感情。”
“這塊玉佩,就先給付玉戴著安撫情緒吧。改天大哥給你買十塊更好的翡翠。”
他就是這樣,理所當然地剝奪我的一切,去填補姜付玉的眼淚,明明我才是他的親妹妹。
我收回視線,看著姜付玉從身後的紅木盒子裡取出一面極其繁複的八卦羅盤。
那羅盤通體漆黑,泛著幽幽的金屬光澤,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顧先生,請允許我開始施法。”
姜付玉對著顧崇錦微微頷首,姿態拿捏得死死的。
顧崇錦面色鐵青地點了點頭,現在他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姜付玉雙手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,腳下一步步踏著罡步,繞著顧少的輪椅快速走動。
隨著她的步伐,大廳裡竟然平白無故颳起了一陣微風,吹得顧少輪椅上的毛毯微微飄動。
那些玄學大師們頓時瞪大了眼睛,驚呼連連。
“聚氣成風。付玉小姐竟然達到了這種境界。”
“天才。絕對是姜家百年難遇的天才。”
姜鶴堂原本緊繃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,甚至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姜庭松更是滿眼讚賞地看著自己的妹妹。
我看著姜付玉那浮誇的動作,實在沒忍住,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這七星聚氣陣,步法走反了不說。”
“你手裡那個羅盤,指標都被磁鐵吸得卡住了,你沒發現嗎。”
我一本正經地繼續胡說八道:
“你這不是在聚氣,你這是在用靜電吸塵呢。再轉兩圈,顧少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。”
大廳裡的風聲戛然而止。
姜付玉的腳步猛地一頓,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“姐姐,你可以侮辱我,但絕不能侮辱姜家的祖傳法器。”
姜付玉咬著嘴唇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