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勸你最好現在別去碰他。”
我看著顧崇錦準備去摸顧少的額頭,冷冷地開口。
“他現在的狀態極度不穩定,你碰他一下,他可能會當場吐血。”
我的話音剛落,大廳裡的笑聲瞬間死寂。
姜庭松轉過頭,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。
“來人。”
姜庭松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,語氣依舊溫和,卻下了極其殘忍的命令。
“請大小姐回房間。如果她反抗,就綁著她上去。”
“不要讓她再發出任何聲音驚擾貴客。”
兩個穿著黑西裝、戴著白手套的保鏢立刻走上前,一左一右地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他們的動作很講究,沒有弄疼我,但力道卻極大,像兩把鐵鉗將我死死焊在原地。
就在保鏢準備把我拖走的那一瞬間。
“噗——”
輪椅上的顧少突然猛地直起身子,一口黑血如同噴泉般從他嘴裡噴湧而出。
暗紅色的血液直接噴在了顧崇錦高定的西裝外套上,濺了一地。
緊接著,顧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輪椅上劇烈抽搐起來,
雙眼翻白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恐怖聲響。
“景初!”
顧崇錦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撲了上去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猝不及防。
姜鶴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柺杖啪的一聲掉在地上。
姜付玉尖叫一聲,連連後退,手裡的羅盤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回事!付玉,你不是說一魂已經拉回來了嗎?”
顧崇錦轉過頭,雙眼赤紅,宛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。
姜付玉嚇得渾身發抖,她死死咬著嘴唇,目光慌亂地在四周掃視。
突然,她的視線對準了被保鏢架著的我。
“是她!是姐姐!”
姜付玉指著我,聲音淒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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