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依然維持著體面,沒有發作,只是低頭對姜付玉耳語了幾句。
大會很快進入了核心環節——破煞。
主辦方在宴會廳中央,擺放了一件剛從地下出土的古董青銅鼎。
那鼎身長滿了綠鏽,整個鼎周圍瀰漫著一股令人極度不適的陰冷氣息,靠近的人甚至會覺得頭暈目眩。
“諸位大師。”
主辦方的高層拿起話筒。
“這尊青銅鼎煞氣極重,已經接連讓三位鑑定專家無故昏迷。不知哪位高人能出手,化解此煞。”
大廳裡鴉雀無聲,那些老牌的大師們都面色凝重,不敢輕易上前。
姜庭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,他極其優雅地站起身,抬了抬手。
“既然諸位前輩都在觀望,那我們姜家,就拋磚引玉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姜付玉:
“付玉,去讓大家見識一下,什麼是真正的玄學正統。”
姜付玉站起身,極其端莊地向四周行了個禮,然後抱著那個紫檀木盒,步履輕盈地走到青銅鼎前。
她沒有用羅盤,而是打開了木盒,從裡面拿出了一張畫滿硃砂符文的黃色絹帛。
“此鼎乃是沾染了地脈陰氣,必須用純陽之火配合天罡符印方能化解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將那張絹帛懸在青銅鼎上方,指尖憑空一點。
那張絹帛竟然無火自燃,化作一團極其耀眼的火光,落入鼎中。
周圍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“神乎其技。不用打火機就能引燃符咒,這是內力外放啊。”
“姜家千金果然名不虛傳,之前顧少那事,看來真的是意外。”
姜庭松聽到這些讚美,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我,眼神里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挑釁,彷彿在說:
你拿什麼跟付玉比。
我看著那團在鼎裡燃燒的火光,實在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我的笑聲在掌聲中顯得極其刺耳。
“姜付玉,你那白磷塗得挺均勻啊,摩擦起火玩得很溜嘛。”
我大聲說道,順便指了指不遠處推著清潔車的保潔阿姨。
“這鼎根本就沒有什麼地脈陰氣,就是生鏽太久長了黴菌,導致空氣不流通才讓人頭暈。”
“阿姨,麻煩你借我一瓶威猛先生洗潔精,我給他們表演一個物理破煞。”








